現在的男生為什麼都這麼會煮飯呢? 每次我在廚房就是切菜洗碗跟遞醬料的份。不過當個小助理也心甘情願, 打打雜就有好吃的東西可以吃和樂而不為。而且看人家煮飯真是一件很賞心悅目的事。這道超好吃的, 第一次吃大概是四年前吧, 一吃就愛上了, 馬來西亞料理 Laksa。
材料:
紅咖哩醬 (一罐), 椰奶 (兩罐), 魚油, 雞精塊 (一塊), 雞胸肉 (兩塊), 雞骨頭, 蒜頭, 九層塔, 香菜, 油豆腐, 魚板, 魚丸
做法:
1. 雞胸肉跟雞骨頭用熱水燙熟, 熱水要留下來, 雞胸肉則用冷水泡, 這樣之後雞肉才有嚼勁好切片。
2. 將蒜頭爆香, 加入紅咖哩下去一起炒
3. 把炒熱的蒜頭和紅咖哩一起加到雞湯中並倒入椰奶
4. 加入魚油調味
5. 把油豆腐, 魚丸, 魚板全部丟下去
6. 一邊在滾湯的時候, 另外一邊就可以開始煮麵了
7. 準備一顆水煮蛋, 切一半, 放入麵中, 加入切碎的香菜, 和九層塔就大功告成了！！！
今天破天荒, 到 TKTS 在冷風中排了兩個半小時的隊買了 In The Heights 的票。暗自發誓以後絕不要在冬天做這種事, 就算多花一點錢也寧可在網路上買。說真的, 到 TKTS 買一張票也要 $90, 位子雖然挺不錯, 但我還是寧願花一半的錢去坐在 balcony。
一進戲院就被佈景吸引, 我沒去過 Washington Heights, 但直覺那裡的街道就應該是長這樣! 左邊是間有著褪色西班牙語招牌的小修車店, 右邊是個破舊的小雜貨店和傳統的美容院, 舞台的最右邊則是一個小小的地鐵入口, 標示著181 St. A Train。 兩棟紅磚屋中間露出半截的喬治華盛頓橋。不知怎麼的整個心情變得很興奮, 下午排隊的陰霾一掃而空, 期待接下來住在這兒街坊鄰居將要發生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一出場以西哈饒舌音樂自我介紹, 後來音樂轉成了拉丁, 中南美熱情奔放的民族性在音樂和舞步中表露無疑。沒想到劇中的對白也安插了許多西班牙語! 我雖然一個也聽不懂, 但是從觀眾的反應來看, 應該是安排的恰到好處, 點到笑穴。
故事中大約十位主角, 出場的時間長短和對白都很深刻, 造就每位鮮明的個性。 這些失了根的移民, 雖然在 Washington Heights 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 心中卻多少有許多遺憾和無奈。而這些問題不只西班牙裔,在紐約任何種族的第一代移民都很常見。
Usnavy 是小雜貨店的老闆, 從小失去了父母親由無血緣關係的 Claudia 祖母撫養長大, 夢想是回去 Dominican Republic 看看父母親生長的地方。Nina 是修車行 Rosario 的女兒, 為坊中最會讀書的小孩, 卻因為失去獎學金, 無法同時兼顧工作和學業而挫學。在美髮店工作的 Venessa, 為街坊中的性感女神, 收入為酗酒的母親花費殆盡而無法簽下喜歡的公寓。Benny 是劇中唯一的黑人, 他在 Rosario 的店中打工, 喜歡店主的女兒 Nina 卻因為種族關係而不被 Nina 的父親允許。這些金錢的身分的語言的認同的煩惱在大家心中打上了大問號。
這些問號在 Claudia 祖母贏了樂透 $96,000 後似乎再也不難解決。Usnavy 終於有錢可以飛去父母的故鄉, Nina 也有錢可以回去上大學了。只是沒想到在大家興高采烈的同時Claudia 祖母卻過世了。最後Usnavy 覺得, 回去看父母的故鄉似乎再也沒有意義了, 因為扶養自己長大的 Claudia 的長眠地, 和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 才是自己的故鄉。
除了強烈的拉丁色彩, 我覺得此劇對移民者心情的刻劃最能引起共鳴。Claudia 祖母在知道自己重樂透時唱了一 Patience and Faith, 真的會讓人想要掉下眼淚…..
“Listening tofriends, finally got a job working as a maid. So we cleaned some homes, polishing with pride, scrubbingthe whole of the upper east side. The days into weeks, the weeks into years, and here I stayed”
雖然大部分的台灣留學生包括我自己沒有這麼苦過, 可是這讓我想到很多身邊第一代移民者的朋友的經歷, 像是載我去 JFK 機場的司機先生, 或是在中國餐館的侍者。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只需要一種勇氣, 但能將陌生的地方稱作為 “家” 卻需要千垂磨練。
還是很喜歡看百老匯歌劇, 總是能在上邊找到一些影子和共鳴, 帶著滿足的心情離開。
想說即使三言兩語也要把這場表演紀錄下來。即使這已經去夏威夷之前的事了, 這真的是我人生中很值得紀念的一場表演。去夏威夷的每一天我幾乎都穿著看完演唱會後買的 T-Shirt。在 Maui 島一間賣衣服的小店, 店員開心的跟我說他認得 T-Shirt 後面的那幾行字:
"People used to make records, as in a record of an event ... now everything is cross marketing, it's about sunglasses and shoes."
她也是 Ani 的 fan。
開始聽 Ani ＤiFranco 是五年前在德州。聽的第一張專集是 Revelling / Reckoning, 之後最常聽的也是這張專集。黃色和灰色的雙CD。我特別喜歡灰色的那張, 重複聽了好幾次, 現在即使身在紐約, 音樂出來整個房間就充滿德州的味道, 好像又回到了漫無邊際的學生生活。
說來有趣, Ani DiFranco 其實出生於紐約水牛市。9歲的時候就開始學吉他, 20歲的時候到紐約的 New School 學習作詩技巧, 24 歲的時候就成立了自己的唱片公司 Righteous Baby。公司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樣, 有種狂放感。34 歲時專輯 Educated Guess 獲 Grammy Award Best Recording Package。現在的 Ani 為兩個孩子的媽, 唱片和巡迴演出不斷。
一開始是為優美的旋律陶醉, 後來則為歌詞中的批判和理想而吸引。清脆優雅的吉他聲, 配合喃喃自語的歌聲, 深撫人心。
閱讀 (因為她唱太快常常聽不懂) Ani 的歌詞很有意思, 落落長二三十行, 像講故事。怪不得台下的歌迷這麼熱情, 因為聽了她這麼多的想法, 會覺得和她好像再熟悉不過的老朋友。像她的政治立場, 她對同性戀愛情的看法, 她寫給她老公和小孩的歌, 或是她對生活上面的疑惑和領悟, 全都在歌詞裡。我很喜歡聽她的演唱, 喜歡她的想法, 透過她自己的聲音, 傳到我的耳朵裡。那種很直接又很深刻的感覺。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之一 Imagine That
Imagine that I'm on stage under a watchtower of punishing light.
And in the haze is your face bathed in shadow and what's beyond you is hidden from sight.
And somebody right now is yawning and watching me like a TV
And I've been frantically piling up sandbags against the flood waters of fatigue and insecurity.
And that's when I hear my guitar singing and so I just start singing along.
And somewhere in my chest all the noise just gets crushed by the song.
Imagine that I'm at your mercy, imagine that you are at mine.
Just pretend that I've been standing here, watching you watching me all of this time.
Imagine that you are the weather in the tiny snow globe of this song.
And I am a statue of liberty one inch long.
So here I am at my most hungry, and here I am at my most full.
And here I am waving a red cape, locking eyes with a bull.
Imagine that I'm on stage under a watchtower of punishing light.
And in the haze is your face bathed in shadow and what's beyond you is hidden from sight.
時間過得好快! 從去年九月回台灣開始學瑜珈, 到今天也超過一年了。在台灣的那三個月我幾乎每天都去 Space Yoga, 回來美國後, 雖然沒有報名任何瑜珈教室, 可是自己在家一個禮拜做三次。很多人會說自己在家做難道不會有懶掉的時候? 當然會！但是當我漸漸看到成果, 就會提醒我一定要天天做！因為這樣的練習真的很值得。
首先是覺得自己腹部的肌肉變結實, 比較有肌肉, 那邊的肌肉訓練起來以後, 走路都會覺得輕盈, 跑步也比較不會累, 部會
好久以前在紐約的某個博物館看 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 的插畫家 Maurice Sendak 的展覽。一直沒有特別想了解這個故事, 只是被他的畫風, 那惹人愛的毛茸茸的野獸和綠油油的森林深深吸引。像哈力波特那種神祕的力量充滿了每隻怪獸的眼睛, 神怪的探險降臨在身穿兔子裝的主人翁身上, 直覺是個奇幻冒險！結果又是我不求甚解讓想像力亂竄造成的誤會。看完電影以後我去隔壁的書店翻插畫, 才發現這書其實只有短短的二十幾頁, 其中小孩子和怪獸相處的畫面大概五大張, 電影不好懂, 書倒是淺顯易懂。
書是給小孩看得沒錯, 但這部由 Spike Lee 導的電影卻加入了很多心理學的元素, 是一部給成人看得電影。
Max 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若是他媽應該會想賞他兩巴掌)。姊姊交男朋友老媽顧著談戀愛, 受到忽視的Max闖進姊姊房間搞破壞又在媽媽請男友到家裡作客時來搗亂,搗亂後被教訓, 居然反咬媽一口並向門外跑了出去, 跑過森林滑過海洋, Max 來到一個小島。
朝著島上唯一的燈光走去, Max 看到一群毛茸茸的怪獸, 其中像瘋子一樣的叫 Carol, 又跳又叫地摧毀怪獸們的房子, 怪獸們想要制止他時, Max 卻很高興的加入 Carol 一起搞破壞, 彷彿心中的怨氣終於找到地方發泄。其他的怪獸們生氣了, 說要吃掉他, 他勇敢得直視怪獸的眼睛一下也不眨, 馴服怪獸們並且成了他們的國王。
接下來的日子裡, Max 和怪獸們有段美好的蜜月期, 他想要為怪獸們建造一個美好的王國, 卻發現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怪獸們也會吃醋, 也會搞小團體, 也會不合群, 也會鉤心鬥角。當大家再次分崩離析, Carol 發現Max 並不是真正的國王, 不會他魔法時, 氣得想把他吃掉。KW (另一隻怪獸) 將 MAX 吞進肚子裡藏起來, Max才能逃過一截。
想家的Max來到海邊, 撐起之前滑來的小船準備回家, 所有的怪獸都在海邊和 Max 道別。只有曾經和Max感情最好的Carol 沒有出現。Carol 獨自一人回到她曾經帶Max參觀, 那他自己用樹枝築成的祕密基地, 看到一個用樹枝排了一個中間有Ｃ(Carol)的愛心, 才發現吵架後, Max 曾經回來過。大受感動的他飛奔到港口 (忘了幾天前還想把人家吃掉) 和 Max 告別, Max 已經在小船上乘浪飄去, Carol在海邊拼命揮手, 發出了凹～嗚～的叫聲 (Snoopy 晚上看到月亮的叫聲, 跟 Genie小時候一樣喔), 其他的怪獸們也跟著仰天常叫了起來, 失去夥伴一樣的哀號。
Max再度飄洋過海, 穿過樹林, 跑過家裡附近的巷口, 直奔家門。回家後看到桌上擺了食物, 而親愛的媽媽還在等他。
解讀這個故事的方法一百種。我覺得每個怪獸代表人內心的一個小惡魔, 像是憤怒, 忌妒, 孤獨, 背叛。在荒島上的野獸活生生演著Max的內心戲。
怪獸中的主角 Carol 是典型的外冷內熱, 內心澎湃卻不敢說出自己的感覺, 有一顆善良的心外表卻全身是刺。KW 原本是他最好的朋友, 卻和兩隻莫名其妙的海鷗成為不話不談得朋友, 感覺背叛的Carol希望和KW再次和好, 卻常生氣說反話, 結果把KW推得越來越遠, 不知道怎麼解決的他把希望全都寄託在 Max 身上, 所以當 Max 失敗時他就爆發了。
人際關係出了問題覺得是別人的錯, 等著別人解決, 等著被別人了解, 又批了一層刺, 等著別人披荊斬棘靠近他, 這種被動的人真可憐。小Max 這麼走一遭後, 對於自己對媽媽和姊姊的愛, 內心為何有這麼多的憤怒, 似乎也有更多的了解。在小島上當國王的他, 治理的不只是野獸的王國, 也是自己的情緒。
除了將故事提到更深的境界, 電影也將原本在紙上的怪獸活生生的搬到螢幕上。我很喜歡怪獸1:2 的頭身比例, 短短的手腳, 大大黃色的眼睛和毛茸茸的頭髮, 很想抓一隻回家當寵物。小島上的風景, 有時候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有時是落葉滿地的樹林, 還有湍流急促的小溪, 小島上變化多端的景致也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Carol和Max在沙漠中行進的畫面一直在我腦中, 取經般的心情, 尋求心靈的解藥。
還有值得一提的, 電影的配樂由 Karen O, Yeah Yeah Yeahs 的女主唱一手包辦, 非常非常好聽。
像我這種凡事不求甚解的人常常發生一些小悲劇。一直以為要去看的是 Hair Spray, 走到五十八街的戲院發現Hair Spray早就停演了阿, 打電話問小羊才發現原來是看 Hair, 於是再走回四十五街, 搞得晚飯都沒吃就得進場看秀。
排隊的人潮將戲院門口擠得水瀉不通。星期二晚上七點的票聽說賣了八成。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戲院, 有著像中央車站一樣點綴著金色星星的藍天頂。在這樣一個古典的戲院看有關嬉皮的舞台劇還真是超現實。我們的位子雖然在倒數第二排, 開演前因為前面有空位所以前進了五排, 視野更好更清楚。賺到！
圖: Hair 為今年東尼獎得主
圖: 排隊等進場的人們
Hair 其實有一段蠻波折的歷史。1967年兩位失業的演員 James Rado and Gerome Ragni 看到當時紐約東村生氣蓬勃的嬉皮文化, 想將嬉皮文化搬上舞台, 在歷經被拒絕和找不到場地等鳥事後, 終於在紐約的 Public Theater 登台, 1968 年歷經四個月的表演後下台, 1977 年僅演了四十七場復出失敗, 2008 年再復出, 在 2009 年一舉拿下了東尼獎最佳復出 Best Revival of a Musical。我覺得即使過了四十年, 這齣背景設在六零年代表達嬉皮精神和宣揚反戰的舞台劇現今看來仍深具意義。
一般百老匯歌劇都有鮮明的男女主角和故事主軸, 即使英文不通也能大概了解劇情。Hair 雖然也有男女主角, 但主要藉由歌曲表達嬉皮世代的意識形態。好聽的音樂, 舞台背景和服裝設計都將我的心緊緊得接軌六零年代, 只有那歌詞阿我的天, 聽得我一頭霧水, 好像被隔在門外只能透過鑰史孔一窺究竟。Hair 探討的議題之廣包括性愛, 藥物, 環保, 戰爭, 人權, 種族和宗教等, 歌詞裡面的單字多又艱澀, 早知如此我會先把歌詞看過一遍再來的阿(氣)。好在網路上有關 Hair 的資料豐富, 經過辛勤的資料收集對於這齣劇也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輪廓。
圖: 感覺是帶著頭巾的演員一名
若Hair有一個故事線那應該是Claude從軍的心路歷程了。Claude 一開始和父母起爭執堅持反對戰爭成為嬉皮, 後來瞞著朋友們到軍隊體檢, 最終加入戰爭結果死亡, 心理的轉折其實令人印象深刻。我覺得嬉皮文化的反戰信念和世界大同的理想固然吸引人, 但舞台上所表現出之生活態度的確有點消極, 就像活在一個泡泡裡, 雖然美好卻和外界隔絕, 並不是最終生活的方式。所以不管Claude 的父母多麼的反對, 也不管路人甲是怎麼看待這樣的文化, 我想是 Claude 自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在這樣的文化下生存結果才選擇從軍一路。
這樣無力的感覺也出現在女主角 Sheila 唱的 " Easy to be Hard"。送給嬉皮男友的黃色襯衫被撕破後, 她唱道: And especially people who care about strangers, who care about evil, and social injustice. Do you only Care about the bleeding crowd? How about a needing friend? 對陌生人輕易的付出關心, 關心宏觀遠大的反戰議題, 卻乎略身邊的朋友和家人的感覺, 這樣到底算什麼?看到這邊的時候覺得感觸良多, 覺得自己很多時後也犯了這樣的錯誤阿。
圖: 舞台
以下幾首歌中出現大量有趣單字。 Color Spade 歌詞中出現一堆歧視黑人的稱呼, 像是 A jungle bunny, Jigaboo coon, Pickaninny mau mau, Little Black Sambo。在另一首歌 Sodomy(雞姦)則出線很多一堆聽都沒聽過的性愛辭彙, 例如Fellatio, Cunnilingus, Pederasty。還有另外一首歌 Hashish (印度大麻花)中則出現一堆沒聽過的迷幻藥物: DMT, STP, BLT, A&P, IRT, APC。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這齣劇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認識這些單字。
Hair 的演員跟台下的互動很多。劇進行到一半, 突然聽到 Be-In！Be-In! 演員從舞台衝到台下給觀眾一朵一朵的小白花。回家請教姑狗大神才知道Be-In是六零年代嬉皮的集體反戰運動。第一個 Be-In 在1967年舊金山的金門公園, 後再演變成十萬人的 Summer of Love, 當時不只舊金山, 紐約, 芝加哥等大城市的的嬉皮也全部集合起來宣揚反戰。Hair 最後一幕邀請觀眾到舞台上和二十幾個演員們跳舞, 奔放的音樂, 手牽手的舞蹈, 還有台下熱情的互動, 一片世界大同的模樣, 也是複製 be-in 的感覺吧。
印象最深的當然是此劇最受爭議的全裸一幕。因為事前沒有做功課所以看到全裸的時候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二十幾個演員排開站在舞台上, 燈光先全暗, 然後暗藍色的燈光打在舞台上, 肌肉的陰影輪廓和下體的毛髮真是一覽無遺阿！
最後想要講的是開場時的第一首歌 - Aquarius Love, 匪夷所思到底水瓶座的愛跟嬉皮有什麼關係? 朋友説因為水瓶座給人的印樣比較博愛, 好像也蠻對的。原來Rado自己就是水瓶座的, Aquarius Love 算是他探討自己的星座的作品。那個時代星座就像現在的風水一樣十分盛行, 據說 Hair 首映的日期, 演男主角演員或是女主角的星座, 都會諮詢星座學家, 好像我們現在找風水命理師一樣的。
最後一首歌 Let the Sunshine In 如其名, 是一首很振奮人心的歌曲。一齣小小的 Hair 沒法停止世界上的戰爭, 可是好聽的歌曲可以平靜內心的世界。有著小小和平內心的每個人, 世界才能更美好。
圖: 紅色的仙人掌果實在墨西哥到處可見
<兩件旗袍>
這次去墨西哥拿到最意外的禮物是兩件中國旗袍。那天大家坐在廚房聊天, Victor 看看我突然說 Irene, go to my room and bring out two Chi-Po on the dresser。我一看差點昏倒, 一件深紫色一件粉紅色, 是那種我連 Halloween 都不想要穿出去的顏色。
Victor 從大陸買了一堆旗袍當紀念品分送親朋好友, 大受歡迎被搜刮一空, 只剩下這兩件太小了沒有人穿得下, 可能突然看到我瘦成樣, 於是心血來潮叫我試穿。我一穿, 不但穿得下而且還太大, 大家不知道為什麼直說好看, 應該是當著 Victor 的面也不敢說實話.....難道不知道旗袍要穿很合身嗎?
老闆送東西不敢說不要, 面帶微笑說謝謝, 這兩件旗袍就被我帶回紐約了。
(圖: 墨西哥因為缺水, 還有公共的水槽讓大家洗衣服)
(圖: 用玉米心排列組合成的桌上裝飾品)
<再見>
再見了狗狗, 再見了馬兒, 再見了仙人掌, 再見了美麗的墨西哥別墅, 再見了聖米格爾。離開前我們做了很多承諾, 十月要請 Victor 和 Sue 到 Chinatown 吃中國菜, 十二月底要請的樂隊來我們公司的聖誕節 Party 表演。明年的夏天如果有機會還要來這個地方渡假。希望這些承諾都能一一實現。
(圖: 某天下午的窗外雨景)
(圖: 古早的墨西哥彩卷)
<後記>
看到Victor 沒有這麼害怕了, 想到他穿著破牛仔褲戴著墨西哥草帽, 被 Simba 舔著滿臉口水的樣子, 我就覺得這個老人也有可愛的一面。照了三百多張的照片被我放在公司的 M Drive, 時時拿出來回味。就在今天早上 Victor 還在走廊當著我的面跟同事說我穿得下那兩件棋袍的事情……..。
(圖: Victor 和 Simba)
(圖: 廚房窗外的草莓盆栽)
